喜欢下暴雨的天气,躲在温暖的床上听雨声,享受着如影随形的孤独。活在自己的世界里,与毁灭自己幻觉的事物保持距离,这就是我的生存姿态。好友说,我是一个不太会表达自己感受的人乖孩子。我说,我只是不知道该如何让别人知道我的强烈、我的叛逆、我的善感。所以任何时候,我只能把我的情感放到我的歌声中去,只因为那里有最真实的、最无拘无束的自我。
现实常常让人觉得残酷,不能妥协又无法为自己找借口,我只有拼命唱歌;伤口总在发炎、肿胀,我只有勇敢地去直面。大概有些事情我永远都学不会,比如长久地去恨一个人,比如去乞讨一段不属于我的感情。每次黑暗来临之时,倔强的我总是故作坚强地往前走,苦苦地说服自己黎明就在不远的前方。
非要等到那么久以后才知道,有些人是永远不会懂得另一些人的,就像人们无法理解《孔雀》里的姐姐为什么能为降落伞而当着小流氓的面脱裤子。当那个看似沉静的、普通的女孩在同生活的不断抗争中终于败下阵来的时候,她只有拼命守护着那个象征着她所有青春梦想的降落伞。
这只是一个没人在意的女孩子的梦想,却让我如此心疼,只因为,她让我看到了自己。
这世间,实在是有太多不被在意的女子,可偏偏命运总是捉弄她们,给她们一颗不甘平淡的心.而当一个人的梦想只是他人的笑柄时,当所有的梦想只剩下这最后一枚时,我不知道是应该欢笑或哭泣,还是力不从心地继续坚持。
黄沾说,机会一定会来的,只要你努力,少年梦会成真。 爸爸说,年轻的时候总会有很多梦的,但真正能实现的又能有多少?歌里唱到,我是一只小小小小鸟,想要飞却怎么也飞不高。
我只是想保持纯真,我只是不想对生活低头。
只是想从自己的生活里走出去;想做自己喜欢的工作;想有个人来理解我,不知道这样的要求算不算太高?
